正文 卷三十一 喪服第十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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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大文學 www.babyidesign.com)    為君之父母、妻、長子、祖父母。

    [疏]“為君之父母妻長子祖父母”?!疳屧唬捍艘鄰姆p,於夫之君及姑姊妹女子子無主,故次之。言“為”者,亦如為夫之君也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期也?從服也。父母、長子,君服斬。妻,則小君也。父卒,然后為祖后者服斬。此為君矣,而有父若祖之喪者,謂始封之君也。若是繼體,則其父若祖有廢疾不立。父卒者,父為君之孫,宜嗣位而早卒,今君受國於曾祖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者服斬”?!疳屧唬涸啤案改搁L子君服斬”者,欲見臣從君服期。若然,君之母當在齊衰,與君父同在斬者,以母亦有三年之服,故并言之。云“妻則小君也”者,欲見臣為小君,期是常,非從服之例。云“父卒然后為祖后者服斬”者,傳解經臣為君之祖父母服期,若君在,則為君祖父母從服期?!鹱ⅰ按藶椤敝痢白鹱妗??!疳屧唬涸啤按藶榫?,而有父若祖之喪者,謂始封之君也”者,若《周禮·典命》三公八命,其卿六命,大夫四命,出封皆加一等,是五等諸侯為始封之君非繼體,容有祖父不為君而死,君為之斬,臣亦從服期也。云“若是繼體,則其父若祖有癈疾不立”者,此祖與父合立,為癈疾不立,己當立,是受國於曾祖。若然,此二者自是不立,今君立不關父祖。又云“父卒者,父為君之孫宜嗣位而早卒,今君受國於曾祖”者,此解傳之“父卒”耳。鄭意以父祖有癈疾,必以今君受國於曾祖,不取受國於祖者。若今君受國於祖,祖薨,則群臣為之斬,何得從服期?故鄭以新君受國於曾祖。若然,曾祖為君薨,群臣自當服斬,若君之祖薨,君為之服斬,臣從服期也。若然,父卒者,父為君之孫,宜嗣位而早卒,則君之祖亦是癈疾,或早死不立,是以君之父受國於祖,復早卒,今君乃受國於曾祖也。趙商問:“己為諸侯,父有癈疾,不任國政,不任喪事,而為其祖服,制度之宜,年月之斷云何?”答云:“父卒為祖后者三年斬,何疑?”趙商又問:“父卒為祖后者三年,已聞命矣。所問者,父在為祖如何?欲言三年則父在,欲言期,復無主,斬杖之宜,主喪之制,未知所定?!贝鹪唬骸疤熳又T侯之喪,皆斬衰,無期?!北酥九c此注相兼乃具也。

    妾為女君。

    [疏]“妾為女君”?!疳屧唬烘屡?,使,與臣事君同,故次之也。以其妻既與夫體敵,妾不得體夫,故名妾。妾,接也,接事適妻,故妾稱適妻為女君也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期也?妾之事女君,與婦之事舅姑等。女君,君適妻也。女君於妾無服,報之則重,降之則嫌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姑等”?!疳屧唬簜饕庵^妾或是妻之侄娣同事一人,忽為之重服,故發問也。答曰“妾之事女君與婦之事舅姑等”者,婦之事舅姑亦期,故云“等”。但并后匹適,傾覆之階,故抑之,雖或侄娣,使如子之妻,與婦事舅姑同也?!鹱ⅰ芭敝痢皠t嫌”?!疳屧唬涸啤芭舵獰o服”者,諸經傳無女君服妾之文,故云無服。必無服者,鄭解其不服之意,是以云“報之則重”。還報以期,無尊卑降殺,大重也。云“降之則嫌”者,若降之大功、小功,則似舅姑為適婦庶婦之嫌,故使女君為妾無服也。

    婦為舅姑。

    [疏]“婦為舅姑”?!疳屧唬何脑诖苏?,既欲抑妾事女君,使如事舅姑,故婦事舅姑在下,欲使妾情先於婦,故婦文在后也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期也?從服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從服也”?!疳屧唬簡栔?,本是路人,與子判合,則為重服,服夫之父母,故問也。云“從服也”者,答辭既得體,其子為親,故重服,為其舅姑也。

    夫之昆弟之子。男女皆是。

    [疏]“夫之昆弟之子”?!鹱ⅰ澳信允恰??!疳屧唬骸短垂吩疲骸靶值苤营q子也?!鄙w引而進之,進同己子,故二母為之,亦如已子服期也。云“男女皆是”者,據女在室與出嫁,與二母相為服同期與大功,故子中兼男女,但以義服情輕,同婦事舅姑,故次在下也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期也?報之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何以期也報之也”?!疳屧唬骸皥笾闭?,二母與子本是路人,為配二父,而有母名,為之服期,故二母報子還服期。若然,上世叔之下不言報,至此言之者,二父本是父之一體,又引同己子,不得言報,至此本疏,故言報也。

    公妾、大夫之妾為其子。

    [疏]“公妾大夫之妾為其子”?!疳屧唬憾獮槠渥?,應降而不降,重出此文,故次之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期也?妾不得體君,為其子得遂也。此言二妾不得從於女君尊降其子也。女君與君一體,唯為長子三年,其馀以尊降之,與妾子同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遂也”?!疳屧唬簜飨佣凶饝?,今不降,故發問。答云“妾不得體君為其子得遂也”者,諸侯絕旁期,為眾子無服,大夫降一等,為眾子大功。其妻體君,皆從夫而降之,至於二妾賤,皆不得體君,君不厭妾,故自為其子得伸,遂而服期也?!鹱ⅰ按搜浴敝痢巴病??!疳屧唬涸啤拔殚L子三年”,更云“其馀”,謂己所生第二已下,以尊降,與妾子同,諸侯夫人無服,大夫妻為之大功也。

    女子子為祖父母。

    [疏]“女子子為祖父母”?!疳屧唬赫率滓蜒浴盀樽娓改浮?,兼男女,彼女據成人之女,此言“女子子”,謂十五許嫁者,亦以重出其文,故次在此也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期也?不敢降其祖也。經似在室,傳似已嫁。明雖有出道,猶不降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祖也”?!疳屧唬鹤娓改刚谝?。已嫁之女,可降旁親,祖父母正期,故不降也,故云“不敢降其祖也”?!鹱ⅰ敖浰啤敝痢安唤怠??!疳屧唬褐浰圃谑艺?,以其直云“女子子”,無嫁文,故云“似在室”。云“傳似已嫁”者,以其言“不敢”,則有敢者,敢謂出嫁,降旁親,是已嫁之文。此言不敢,是雖嫁而不敢降祖,故云“傳似已嫁”也。經傳互言之,欲見在室、出嫁同不降,故鄭云“明雖有出道猶不降”也。云“出道”者,女子子雖十五許嫁,始行納采、問名、納吉、納徵四禮,即著笄為成人,得降旁親。要至二十乃行,謂請期、親迎之禮,以其笄而未出,故云明雖有出道,猶不降。不直言出而言道者,實未出,故云出道,猶如鄭注《論語》云:“雖不得祿,亦得祿之道?!笔且辔吹玫摱浦?,亦此類也。

    大夫之子為世父母、叔父母、子、昆弟、昆弟之子、姑姊妹女子子無主者為大夫命婦者,唯子不報。傳曰:大夫者,其男子之為大夫者也。命婦者,其婦人之為大夫妻者也。無主者,命婦之無祭主者也。何以言唯子不報也?女子子適人者為其父母期,故言不報也。言其馀皆報也。何以期也?父之所不降,子亦不敢降也。大夫曷為不降命婦也?夫尊於朝,妻貴於室矣。命者,加爵服之名。自士至上公,凡九等。君命其夫,則后夫人亦命其妻矣。此所為者,凡六命夫、六命婦。無主者,命婦之無祭主,謂姑姊妹女子子也。其有祭主者,如眾人。唯子不報,男女同不報爾。傳以為主謂女子子,似失之矣。大夫曷為不降命婦,據大夫於姑姊妹女子子,既以出降在大功,其適士者又以尊降在小功也。夫尊於朝,與己同,妻貴於室,從夫爵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大夫之子”至“於室矣”?!疳屧唬捍搜源蠓蛑訛榇肆蠓?、六命婦服期不降之事。其中雖有子女重出其文,其馀并是應降而不降,故次在女子為祖下。但大夫尊,降旁親一等,此男女皆合降至大功,為作大夫與己尊同,故不降,還服期。若姑姊妹女子子,若出嫁,大功,適士又降至小功。今嫁大夫雖降至大功,為無祭主,哀憐之不忍降,還服期也。傳云“無主者命婦之無祭主者也”者,鄭兼言命婦,欲見既為命婦不降,又無祭主,更不降服期之意也。傳云“何以言唯子不報也”,鄭云子中兼男女,傳唯據女子子,鄭不從也。云“何以期也,父之所不降,子亦不敢降也”者,欲見此經云大夫之子得行大夫禮,降與不降,一與父同,故傳據父為大夫為本,以子亦之也。云“大夫曷為不降命婦也”已下,欲見大夫是尊同,大夫妻是婦人,非尊同,亦不降者,傳解妻亦與夫同尊卑之意,是以云“夫尊於朝”、“妻貴於室”,以其大夫以上貴,士以下賤,此中無士與士妻,故以貴言之也?!鹱ⅰ懊摺敝痢胺蚓粢病??!疳屧唬涸啤懊呒泳舴闭?,見《公羊傳》云:“錫者何?賜也。命者何?加我服也?!庇职浮队P禮》“諸公奉篋服,加命書於其上”,以命侯氏,是命者加爵服之名也。云“自士至上公凡九等”者,不據爵,皆據命而言,故《大宗伯》云:“以九儀之命,正邦國之位。壹命受爵,再命受服,三命受位,四命受器,五命賜則,六命賜官,七命賜國,八命作牧,九命作伯?!辈畡t分陜上公者,是九等者也。以其《典命》上公九命,侯伯七命,子男五命;大國孤四命,公侯伯卿三命,大夫再命,士一命;子男卿二命,大夫一命,士不命。天子三公八命,其卿六命,大夫四命,上士三命,中士二命,下士一命。此經雖無士,鄭總解天子諸侯命臣、后夫人命妻之事,故兼言士也。云“君命其夫”者,君中總天子諸侯。云“后夫人亦命其妻矣”者,案《禮記》云:“夫人不命於天子,自魯昭公始也?!庇烧压⑼詹桓嫣熳?,天子亦不命,明臣妻皆得后夫人命也。鄭言此者,經云命夫命婦,不辨天子諸侯之臣,則天子諸侯下但是大夫,大夫妻皆是命夫、命婦也。云“此所為者凡六大夫六命婦”者,六大夫,謂世父一也,叔父二也,子三也,昆四也,弟五也,昆弟之子六也;六命婦者,世母一也,叔母二也,姑三也,姊四也,妹五也,女子子六也。云“無主者,命婦之無祭主,謂姑姊妹女子子也”,鄭言此者,經六命婦中有世母、叔母,故鄭辨之,以其世母、叔母無主有主皆為之期,故知唯據此四人而言也。云“其有祭主者如眾人”者,自為大功矣。云“唯子不報,男女同不報爾”者,以其男女俱為父母三年,父母唯為長子斬,其馀降,何得言報,故知子中兼男女,是知傳唯據女子子失之矣。云“大夫曷為不降命婦者,據大夫於姑姊妹女子子,既以出降,其適士者,又以尊降在小功也”者,此亦六命婦中有二母,故鄭辨之也。云“夫尊於朝”已下,鄭亦解姑姊妹女子子之夫,貴與已同之義。若然,案《曲禮》云:“四十強,而仕,五十艾,服官政,為大夫?!焙蔚么蠓蜃佑譃榇蠓??又何得為弟之子為大夫者?五十命為大夫,自是常法,大夫之子有德行茂盛者,豈待五十乃命之乎?是以《殤小功》有大夫為其昆弟之長殤,大夫既為兄弟殤,明是幼為大夫。舉此一隅,不得以常法相難也。

    大夫為祖父母、適孫為士者,

    [疏]“大夫”至“為士者”?!疳屧唬鹤媾c孫為士卑,故次在此也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期也?大夫不敢降其祖與適也。不敢降其祖與適,則可降其旁親也。

    [疏]注“不敢”至“親也”?!疳屧唬捍蠓蛞宰鸾灯渑杂H,雖有差約,不顯著,故於此更明之。經云不降祖與適,明於馀親降可知,大夫降旁親明矣。

    公妾以及士妾為其父母。

    [疏]“公妾”至“父母”?!疳屧唬阂猿黾逓槠涓改?,亦重出其文,故次在此。云“公”,謂五等諸侯皆有八妾,士謂一妻一妾,中間猶有孤,猶有卿大夫妻,不言之者,舉其極尊卑,其中有妾,為父母可知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期也?妾不得體君,得為其父母遂也。然則女君有以尊降其父母者與?《春秋》之義,“雖為天王后,猶曰吾季姜”。是言子尊不加於父母,此傳似誤矣。禮,妾從女君而服其黨服,是嫌不自服期父母,故以明之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遂也”?!疳屧唬簜髟弧昂我云谝病?,問者,以公子為君厭,為己母不在五服,又為己母黨無服。公妾既不得體君,君不厭,故妾為父母得伸,遂而服期也?!鹱ⅰ叭粍t”至“明之”?!疳屧唬亨嵱苽髁x,故據傳云“妾不得體君得為其父母遂也”,然則女君體君者,有以尊降其父母者與,言“與”,猶不正執之辭也。云“《春秋》之義”者,案桓九年《左傳》云“紀季姜歸于京師”,杜云:“季姜,桓王后也。季,字姜。紀,姓也。書字者,伸父母之尊?!笔峭鹾螵q不待降父母,是子尊不加父母。傳何云妾不得體君乎?豈可女君降其父母,是以云“傳似誤矣”。言“似”,亦是不正執,故云似,其實誤也。云“禮妾從女君而服其黨服”者,《雜記》文也。云“是嫌不自服其父母,故以明之”者,鄭既以鄭為誤,故自解之。鄭必不從傳者,一則以女君不可降父母,二則經文兼有卿大夫士,何得專據公子以決父母乎?是以傳為誤也。

    疏衰裳齊、牡麻绖,無受者。無受者,服是服而除,不以輕服受之。不著月數者,天子諸侯葬異月也?!缎∮洝吩唬骸褒R衰三月,與大功同者繩履?!?br />
    [疏]“疏衰”至“受者”?!疳屧唬捍恕洱R衰三月章》以其義服,日月又少,故在《不杖章》下。上皆言冠帶,此及下傳大功皆不言冠帶者,以其輕,故略之。至正大功言冠,見其正猶不言帶,緦麻又直言緦麻,馀又略之。若然,《禮記》云齊衰居堊室者,據期,故譙周亦云:“齊衰三月,不居堊室?!薄鹱ⅰ盁o受”至“繩履”?!疳屧唬涸啤盁o受者,服是服而除,不以輕服受之”者,凡變除,皆因葬練祥乃行。但此服至葬即除,無變服之理,故云服是服而除。若大功已上,至葬后以輕服受之。若斬衰三升,冠六升,葬后受衰六升,是更以輕服受之也。云“不著月數者,天子諸侯葬異月也”者,大夫士三月葬,此章皆三月葬后除之,故以三月為主。三月者,法一時天氣變,可以除之。但此經中有寄公為所寓,又有舊君,舊君中兼天子諸侯,又有“庶人為國君”,鄭云:“天子畿內之民服,天子亦如之也?!钡熳悠咴略?,諸侯五月葬,為之齊衰者,皆三月,藏其服至葬更服之,葬后乃除,是以不得言少以包多,亦不得言多以包少,是以不著月數者,天子諸侯葬異月故也。云“《小記》”者,彼記人見此喪服齊衰三月,與大功皆不言屨,故解此二章同繩屨。是以鄭還引之,證此章著繩屨也。

    寄公為所寓。寓,亦寄也。為所寄之國君服。

    [疏]“寄公為所寓”?!鹱ⅰ霸⒁唷敝痢熬??!疳屧唬捍苏抡摿x服,故以疏者為首,故寄公在前。言寓亦寄者,《詩·式微》云:“黎侯寓於衛?!痹⒓醇?,其義同,故云“寓亦寄也”。作文之勢,不可重言,寄公為所寄,故云寓也。

    傳曰:寄公者何也?失地之君也。何以為所寓服齊衰三月也?言與民同也。諸侯五月而葬,而服齊衰三月者,三月而藏其服,至葬又反服之,既葬而除之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同也”?!疳屧唬簜饕郎侠?,執所不知稱者何,問比例者等,是諸侯各有國土,而寄在他國,故發問也?!笆У刂病?,答辭也。失地君者,謂若《禮記·射義》貢士不得其人數有讓,數有讓,黜爵削地,削地盡,君則寄在他國?!对?#183;式微》“黎侯寓於衛”,彼為狄人所迫逐,寄在衛,黎之臣子勸以歸,是失地之君,為衛侯服齊衰三月,藏其服,至葬更服,葬訖,乃除也。云“言與民同也”者,以客在主國,得主君之恩,故報主君與民同。則民亦服之三月,藏其服,至葬又反服之,既葬訖,乃除也?!鹱ⅰ爸T侯”至“除之”?!疳屧唬荷弦葬屪兂岷?,諸侯五月葬,而言三月,故知三月藏服,至葬更服,葬后乃除可知。不於章首言之,欲就三月之下解之故也。

    丈夫、婦人為宗?、幼谧又?、妻。婦人,女子子在室及嫁歸宗者也。宗子,繼別之后,百世不遷,所謂大宗也。

    [疏]“丈夫”至“母妻”?!疳屧唬捍伺c大宗同宗,親如寄公為所寓,故次在此。言丈夫、婦人者,謂同宗男子、女子皆為大宗子,并宗子母、妻齊衰三月也?!鹱ⅰ皨D人”至“大宗也”?!疳屧唬捍私洖樽谧?,謂與大宗別,高祖之人皆服三月也。案《斬章》女子子在室,及女反在父室者。又《不杖章》中歸宗婦人,為當家小宗親者期,為大宗疏者三月也。云“宗子繼別之后”者,案《喪服小記》及《大傳》云“繼別為大宗”,又云“有五世則遷之宗”,小宗有四是也。有百世不遷之宗,繼別為大宗是也。云“所謂大宗也”者,即上文大宗者尊之統是也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服齊衰三月也?尊祖也。尊祖故敬宗。敬宗者,尊祖之義也。宗子之母在,則不為宗子之妻服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妻服也”?!疳屧唬簜饕哉煞驄D人與宗子服絕,而越大功、小功與曾祖同,怪其大重,故問比例,何以服齊衰三月?云“尊祖也”,至之義也,答辭也。祖謂別子為祖,百世不遷之祖。當祭之日,同宗皆來陪位及助祭,故云尊祖也。云“尊祖故敬宗”者,是百世不遷之宗,大宗者尊之統,故同宗敬之。云“敬宗者尊祖之義也”者,以宗子奉事別子之祖,是尊祖之義也。宗子之母在則不為宗子之妻服也者,謂宗子父已卒,宗子主其祭?!锻踔啤吩疲骸鞍耸R喪之事不與?!眲t母七十亦不與。今宗子母在,未年七十,母自與祭,母死,宗人為之服。宗子母七十已上,則宗子妻得與祭,宗人乃為宗子妻服,故云然也。必為宗子母、妻服者,以宗子燕食族人於堂,其母、妻亦燕食族人之婦於房,皆序以昭穆,故族人為之服也。

    為舊君、君之母、妻。

    [疏]“為舊君君之母妻”?!疳屧唬号f君,舊蒙恩深,以對於父,今雖退歸田野,不忘舊德,故次在宗子之下也。但為舊君有二:一則致仕,二則待放未去。此則致仕者也。不云“舊臣”,而云“舊君”者,若云舊臣,言謂舊君為之,非《喪服》體例,故云舊君。若《斬章》云父君者則臣子為之。此不復言臣法,如君也。

    傳曰:為舊君者,孰謂也?仕焉而已者也。何以服齊衰三月也?言與民同也。君之母、妻,則小君也。仕焉而已者,謂老若有廢疾而致仕者也。為小君服者,恩深於民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小君也”?!疳屧唬涸啤盀榕f君者孰謂也”者,此經上下臣為舊君有二,故發問云孰謂也。云“仕焉而已者也”者,答辭也。傳意以下為舊君,是待放之臣,以此為致仕之臣也。云“何以服齊衰三月”者,怪其舊服斬衰,今服三月也。云“言與民同也”者,以本義合,且今義已斷,故抑之使與民同也。云“君之母妻則小君也”者,雖前后不得同時,皆是小君,故齊衰三月,恩深於人故也?!鹱ⅰ笆搜伞敝痢办睹瘛??!疳屧唬涸啤笆搜啥选闭?,謂老若有廢疾而致仕者也者,此解仕焉而已。有仕已老者,《曲禮》云“大夫七十而致仕”,云有廢疾者,謂未七十而有廢疾,亦致仕,是致仕之中有二也。云“為小君服者,恩深於民也”者,下文庶人為國君,無小君,是恩淺;此為小君,是恩深於民也。

    庶人為國君。不言民而言庶人,庶人或有在官者。天子畿內之民,服天子亦如之。

    [疏]“庶人為國君”?!鹱ⅰ安谎浴敝痢叭缰??!疳屧唬喊浮墩撜Z》云: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?!弊⒃疲骸懊裾?,冥也。其見人道遠?!卑浮锻踔啤吩疲骸笆嗽诠僬?,其祿以是為差也?!笔酥^府史胥徒。經不言民而言庶人,庶人或有在官者,據在官者而言之?!短垂吩疲骸熬畣?,諸達官之長杖?!敝^士大夫為君杖,則庶人不為君杖,斬則下同於民三月也。云“天子畿內之民亦如之”者,以其畿外上公五百里,侯四百里已下,其民皆服君三月,則畿內千里,是專屬天子,故知為天子亦如諸侯之境內也。

    大夫在外,其妻、長子為舊國君。在外,待放已去者。

    [疏]“大夫”至“國君”?!鹱ⅰ霸谕獯乓讶フ摺??!疳屧唬捍舜蠓蛟谕?,不言為本君服與不服者,案《雜記》云:“違諸侯之大夫不反服,違大夫之諸侯不反服?!币云渥鸨安粩?。若然,其君尊卑敵,乃反服舊君服。則此大夫已去他國,不言服者,是其君尊卑不敵,不反服者也,是以直言其妻長子為舊國君,注云“在外待放已去者”。知是待放已去者,對上下文而知。以其上傳以為仕焉,而已下傳云而猶未絕,此傳云“長子言未去”,明身是已去他國,與本國絕者,故鄭云待放已去者也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服齊衰三月也?妻,言與民同也。長子,言未去也。妻雖從夫而出,古者大夫不外娶,婦人歸宗,往來猶民也?!洞呵飩鳌吩唬骸按蠓蛟骄鼓媾?,非禮?!本加泻想x之義,長子去,可以無服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未去也”?!疳屧唬翰⒎鴨栒?,怪其重,何者,妻本從夫服君,今夫已絕,妻不合服而服之;長子本為君斬者,亦大夫之子得行大夫禮,從父而服之,今父已絕於君,亦當不服矣,而皆服衰三月,故發問也?!鹱ⅰ捌揠m”至“無服”?!疳屧唬涸啤捌揠m從夫而出,古者大夫不外娶”者,鄭欲解傳云“妻言與民同”之意。以古者不外娶,是當國娶婦,婦是當國之女,今身與妻俱出他國,大夫雖絕而妻歸宗,往來猶是本國之民。其歸者,則《期章》云“為昆弟之為父后者”,曰小宗者是也。云“《春秋》”者,案《春秋公羊傳》莊二十七年“莒慶來逆叔姬”,《傳》曰:“大夫越竟逆女,非禮?!北嗽茓D,此云女,鄭以義言之,以其未至夫家,故云女。引之者,證古者大夫不外娶之事。云“君臣有合離之義”者,謂諫爭從臣,是有義則合三諫,不從是無義,則離子既隨父,故去可以無服矣。

    繼父不同居者。嘗同居,今不同。

    [疏]“繼父不同居者”?!鹱ⅰ皣L同居今不同”?!疳屧唬捍藙t《期章》云“必嘗同居,然后為異居”者也。但章皆有傳,唯庶人為國君,及此繼父不傳者,以其庶人已於寄公與上下舊君釋訖,繼父已於《期章》釋了,是以皆不言也。

    曾祖父母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齊衰三月也?小功者,兄弟之服也,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也。正言小功者,服之數盡於五,則高祖宜緦麻,曾祖宜小功也。據祖期,則曾祖宜大功,高祖宜小功也。高祖、曾祖,皆有小功之差,則曾孫、玄孫,為之服同也。重其衰麻,尊尊也。減其日月,恩殺也。

    [疏]“曾祖父母”?!疳屧唬涸?、高本合小功,加至齊衰,故次繼父之下。此經直云曾祖,不言高祖,案下《緦麻章》鄭注云:“族祖父者,亦高祖之孫?!眲t高祖有服明矣。是以此注亦兼曾、高而說也。若然,此曾祖之內合有高祖可知。不言者,見其同服故也?!稹皞髟弧敝痢白鹨病??!疳屧唬涸啤昂我札R衰三月也”者,問者,怪其三月大輕,齊衰又重,故發問也。云“小功者兄弟之服也”,案下記傳云凡“小功已下為兄弟”,是以云小功者兄弟之服也。云“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也”者,傳釋服齊衰之意也?!鹱ⅰ罢浴敝痢岸鳉⒁病??!疳屧唬涸啤罢孕」φ?,服之數盡於五”者,自斬至緦是也。云“則高祖宜緦麻,曾祖宜小功也”,據為父期而言,故三年。問云“何以至期也”,曰“至親以期斷”?!笆呛我病?,曰“天地則已易矣,四時則已變矣,其在天地之中莫不更始焉,以是象之也”。彼又云“然則何以三年也”,曰“加隆焉爾也,焉使倍之,故再期也”。是本為父母加隆至三年,故以父為本而上殺下殺也。是故言為高祖緦麻者,謂為父期,為祖宜大功,曾祖宜小功,高祖宜緦麻。又云“據祖期”,是為父加隆三年,為祖宜期,曾祖宜大功,高祖宜小功,故鄭云高祖、曾祖皆有小功之差。此鄭總釋傳云“小功者兄弟之服”,其中含有曾、高二祖而言之也。又云“則曾孫玄孫為之服同也”者,曾祖中既兼有高祖,是以云曾孫、玄孫各為之齊衰三月也。云“重其衰麻尊尊也”者,既不以兄弟之服服至尊,故云重其衰麻,謂以義服,六升衰,九升冠,此尊尊者也。云“減其日月,恩殺也”者,謂減五月為三月者,因曾、高於己非一體,恩殺故也。

    大夫為宗子。

    [疏]“大夫為宗子”?!疳屧唬捍蠓蜃?,降旁親皆一等,尊祖故敬宗,是以大夫雖尊不降,宗子為之三月。宗子既不降,母、妻不降可知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服齊衰三月也?大夫不敢降其宗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其宗也”?!疳屧唬阂源蠓蜢垛庞H皆降,獨不降宗子,故并服而問。答云“不敢降其宗也”者,於馀親則降也。

    舊君。大夫待放未去者。

    [疏]“舊君”?!鹱ⅰ按蠓虼盼慈フ摺??!疳屧唬捍伺f君以重出,故次在此也。鄭知此舊君是待放未去之大夫者,鄭據傳而言也。案上下四經皆為舊君,不言國。庶人為國君言國,其妻、長子為舊國君言國,此舊君又不言國者,據繼在土地,而為之服,正如為舊君止,是不敢進同臣例,故服之三月,非為土地,故不言國。庶人本繼土地,故言國也。其妻、長子本為繼土地,故言國。此待放未去,本為君埽其宗廟為服不繼土地,故不言國也。

    傳曰:大夫為舊君,何以服齊衰三月也?大夫去,君埽其宗廟,故服齊衰三月也,言與民同也,何大夫之謂乎?言其以道去君而猶未絕也。以道去君,為三諫不從,待放於郊。未絕者,言爵祿尚有列於朝,出入有詔於國,妻子自若民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絕也”?!疳屧唬捍藶榕f君服,對前已去,不服舊君。此雖未去,已在境而為服,故怪其重,所以并服而問也。又馀皆不并人問,直云何以齊衰,唯此與寄公并人而問者,所怪深重者,并人而言。至如寄公,本是體敵,一朝重服,故并言寄公。此待放之臣,已在國境,可以不服而服之,故并言大夫也?!鹱ⅰ耙缘馈敝痢叭裘褚病??!疳屧唬涸啤耙缘廊ゾ?,謂三諫不從待放”者,此以道去君,據三諫不從,在境待放,得環則還,得玦則去。如此者,謂之以道去君。有罪放逐,若晉放胥甲父於衛之等,為非道去君。云“未絕者言爵祿有列於朝,出入有詔於國”者,《下曲禮》文。爵祿有列,謂待放大夫舊位乃在。出入有詔於國者,謂兄弟宗族猶存,吉兇之事,書信往來相告不絕。引之者,證大夫去君,埽其宗廟,詔使宗族祭祀,為此大夫雖去,猶為舊君服。若然,君不使埽宗廟,爵祿已絕,則是得玦而去,則亦不服矣。云“妻子自若民也”者,此鄭還約上大夫在外,其妻、長子為舊國君也。上下舊君皆不言士者,上仕焉者,有士可知。是以傳亦不言大夫,次云大夫在外,言大夫者,以其士妻亦歸宗,與大夫同。其大夫長子,父在朝,長子得行大夫禮,未去,為君服斬。若士之長子與眾子同,父去,子雖未去,即無服矣,與大夫長子異,故特言大夫也。此不言士者,此主為待放未絕,大夫有此法。士雖有三諫不從,出國之時,案《曲禮》逾竟,素服,乘髦馬,不蚤鬋,不御婦人,三月而后,即向他國。無待放之法,是出國即不服舊君矣。是以此舊君唯有大夫也。若然,不言公卿及孤者,《詩》云“三事大夫”,則三公亦號大夫,則大夫中總兼之矣。

    曾祖父母為士者,如眾人。傳曰:何以齊衰三月也?大夫不敢降其祖也。

    [疏]“曾祖父母為士者如眾人”?!稹皞髟弧敝痢捌渥嬉病??!疳屧唬簡栒?,以大夫尊,皆降旁親,今怪其服,故發問。經不言大夫,傳為大夫解之者,以其言曾祖為士者,故知對大夫下為之服,明知曾孫是大夫。

    女子子嫁者、未嫁者為曾祖父母。

    [疏]“女子子”至“未嫁”?!疳屧唬捍艘嘀爻?,故次在男子曾孫下也。但未嫁者同於前故曾祖父母,今并言者,女子子有嫁逆降之理,故因已嫁,并言未嫁。

    傳曰:嫁者,其嫁於大夫者也。未嫁者,其成人而未嫁者也。何以服齊衰三月?不敢降其祖也。言嫁於大夫者,明雖尊猶不降也。成人謂年二十已笄醴者也。此著不降,明有所降。

    [疏]注“言嫁”至“所降”?!疳屧唬涸啤把约揿洞蠓蛘?,明雖尊猶不降也”者,以舉尊以見卑,欲明適士者以下不降可知也。云“成人謂年二十已笄醴者也”者,以其云“成人”,明據二十已笄以醴禮之。若十五許嫁,亦笄為成人,亦得降,與出嫁同。但鄭據二十不許嫁者而言之,案上章為祖父母,本無降理,不須言不敢。又女子子為祖父母,傳亦不敢言降其祖父母,傳不言不敢降其祖者,至此乃言者,謂曾祖輕,尚不降,況祖父母重者,不降可知。是舉輕以見重也。云“此著不降,明有所降”者,案《大功章》女子子嫁者、未嫁者為世叔父母,如此類是有所降也,馀者皆不次。

    大功布衰裳、牡麻绖,無受者。大功布者,其鍛治之功粗沽之。

    [疏]“大功”至“受者”?!疳屧唬赫麓未苏?,以其本服齊衰斬,為殤死,降在大功,故在正大功之上,義齊衰之下也。不云月數者,下文有纓绖、無纓绖,須言七月、九月,彼已見月,故於此略之。且此經與前不同,前《期章》具文,於前《杖章》下《不杖章》直言其異者,此殤《大功章》首為文略,於正具文者,欲見殤不成人故,故前略后具,亦見相參取義。云“無受”者,以傳云殤文不縟,不以輕服受之?!鹱ⅰ按蠊Α敝痢肮林??!疳屧唬涸啤按蠊Σ颊?,其鍛治之功粗沽之”者,斬粗皆不言布與功,以其哀痛極,未可言布體與人功,至此輕,可以見之。言大功者,《斬衰章》傳云冠六升不加灰,則此七升言鍛治,可以加灰矣,但粗沽而已。若然,言大功者,用功粗大,故沽疏,其言小者,對大功是用功細小。

    子、女子子之長殤、中殤。殤者,男女未冠笄而死,可殤者。女子子許嫁,不為殤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子女子子之長殤中殤”?!鹱ⅰ皻懻摺敝痢皻懸病??!疳屧唬骸白?、女子子”在章首者,以其父母於子,哀痛情深,故在前。云“殤者,男女未冠笄”者,案《禮記·喪服小記》云:“男子冠而不為殤,女子笄而不為殤?!惫手信垂隗嵌揽砂懻?。女子子許嫁不為殤者,女子笄與男子冠同,明許嫁笄,雖未出,亦為成人,不為殤可知。兄弟之子亦同此,而不別言者,以其兄弟之子猶子,明同於子,故不言。且中殤或從上,或從下,是則殤有三等,制服唯有二等者,欲使大功下殤有服故也。若服,亦三等,則大功下殤無服,故圣人之意然也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大功也?未成人也。何以無受也?喪成人者其文縟,喪未成人者其文不縟,故殤之绖不樛垂,蓋未成人也。年十九至十六為長殤,十五至十二為中殤,十一至八歲為下殤,不滿八歲以下皆為無服之殤。無服之殤以日易月,以日易月之殤,殤而無服。故子生三月則父名之,死則哭之,未名則不哭也??d猶數也。其文數者,謂變除之節也。不樛垂者,不絞其帶之垂者?!峨s記》曰:“大功以上散帶?!币匀找自?,謂生一月者哭之一日也。殤而無服者,哭之而已。為昆弟之子、女子子亦如之。凡言子者,可以兼男女。又云女子子者,殊之以子,關適庶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不哭也”?!疳屧唬涸啤昂我源蠊σ病?,問者,以成人皆期,今乃大功,故發問也。云“未成人也”者,答辭。以其未成人,故降至大功。云“何以無受也”,問者,以其成人至葬后皆以輕服受之,今喪未成人,即無受,故發問也。云“喪成人者其文縟”已下,答辭。遂因廣解四等之殤,年數之別,并哭與不哭,具列其文。但此殤次成人,是以從長以及下,與無服之殤又三等殤,皆以四年為差,取法四時穀物變易故也。又以八歲巳上為有服,七歲已下為無服者,案《家語·本命》云:“男子八月生齒,八歲齔齒,女子七月生齒,七歲齔齒?!苯駛鲹凶佣?,故八歲已上為有服之殤也。傳必以三月造名,始哭之者,以其三月一時天氣變,有所識眄,人所加憐,故據名為限也。云“未名則不哭也”者,不止依以日易月而哭,初死亦當有哭而已?!鹱ⅰ翱d猶”至“庶也”?!疳屧唬涸啤捌湮臄嫡咧^變除之節也”者,成人之喪,既葬,以輕服受之,又變麻服葛,緦麻者除之,至小祥,又以輕服受之,男子除於首,婦人除於帶,是有變除之數也。今於殤人喪,象物不成,則無此變除之節數,月滿則除之。又云“不樛垂者,不絞帶之垂”者,凡喪至小斂皆服,未成服之麻,麻绖、麻帶,大功以上散帶之垂者,至成服乃絞之,小功以下,初而絞之。今殤大功,亦於小斂服麻,散垂,至成服后,亦散不絞,以示未成人,故與成人異,亦無受之類,故傳云蓋不成也。引《雜記》者,證此殤大功有散帶,要至成服則與成人異也。云“以日易月”,謂生一月者哭之一日也,若至七歲,歲有十二月,則八十四日哭之。此既於子、女子子下發傳,則唯據父母於子,不關馀親。云“殤而無服,哭之而已”者,此鄭總解無服之殤,以日易月哭之事也。云“昆弟之子、女子子亦如之”者,以其成人同是期,與眾子同。今經傳不言者,以其亦猶子故也。云“凡言子者,可以兼男女”者,謂若《期章》云“子”,又云“昆弟之子”,是子中兼男女也。又云“女子子者,殊之以子,關適庶”,關,通也,為子中通有長之適。若然,成人為之斬衰三年,今殤死,與眾子同者,以其殤不成人,與穀物未熟,故同入殤大功也,故別言子見斯義也。王肅、馬融以為日易月者,以哭之日易服之月,殤之期親,則以旬有三日哭,緦麻之親者,則以三日為制。若然,哭緦麻三月,喪與七歲同。又此傳承父母子之下,而哭緦麻孩子,疏失之甚也。

    叔父之長殤、中殤,姑姊妹之長殤、中殤,昆弟之長殤、中殤,夫之昆弟之子、女子子之長殤、中殤,適孫之長殤、中殤,大夫之庶子為適昆弟之長殤、中殤,公為適子之長殤、中殤,大夫為適子之長殤、中殤。公,君也。諸侯大夫不降適殤者,重適也。天子亦如之。

    [疏]“叔父”至“中殤”?!疳屧唬鹤源吮M“大夫庶子為適昆弟之長殤中殤”,皆是成人齊衰期。長殤、中殤,殤降一等在功,故於此總見之。又皆尊卑為前后次第,作文也。云公為適子,大夫為適子,皆是正統,成人斬衰。今為殤死,不得著代,故入大功。特言適子者,天子諸侯於庶子,則絕而無服,大夫於庶子降一等,故於此不言,唯言適子也。若然,二適在下者,亦為重出其文故也?!鹱ⅰ肮敝痢叭缰??!疳屧唬涸啤肮?,君也”者,直言公恐是公士之公,及三公與孤皆號公,故訓為君,見是五等之君,故言諸侯。言“天子亦如之”者,以其天子與諸侯同絕宗故也。

    其長殤皆九月,纓绖。其中殤七月,不纓绖。绖有纓者,為其重也。自大功以上绖有纓,以一條繩為之,小功巳下绖無纓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其長殤”至“纓绖”?!鹱ⅰ袄動小敝痢盁o纓也”?!疳屧唬豪勚欣t,所以固绖,猶如冠之有纓,以固冠,亦結於頤下也。五服之正,無七月之服,唯此大功中殤有之,故《禮記》云:“九月、七月之喪,三時是也?!痹啤袄動欣t者為其重也”者,以經云九月纓绖,七月不纓绖,故知绖有纓,為其情重故也?!白源蠊σ焉侠動欣t”,此鄭廣解五服有纓、無纓之事,但諸文唯有冠纓,不見绖有纓之文。鄭檢此經長殤有纓法,則知成人大功已上绖有纓明矣。鄭知“一條繩為之”者,見斬衰冠繩,纓通屈一條繩,屈之武垂下為,故知此绖之纓,亦通屈一條屬之,绖垂下為纓可知?!靶」σ严吕劅o纓也”者,亦以此經中殤七月绖無纓,明小功五月已下,绖無纓可知。

    大功布衰裳、牡麻绖纓、布帶三月,受以小功衰,即葛九月者。受猶承也。

    傳曰:大功布,九升。小功布,十一升。此受之下也,以發傳者,明受盡於此也。又受麻绖以葛绖?!堕f傳》曰:“大功之葛,與小功之麻同?!狈蔡熳又T侯卿大夫既虞,士卒哭而受服。正言三月者,天子諸侯無大功,主於大夫士也。此雖有君為姑姊妹女子子嫁於國君者,非內喪也。古文依此禮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大功”至“月者”?!鹱ⅰ笆塥q承也”?!疳屧唬捍顺扇恕洞蠊φ隆?,輕於前《殤章》,既略,於此具言?!稹皞髟弧敝痢笆簧??!鹱ⅰ按耸苤敝痢岸Y也”?!疳屧唬涸啤按蠊Σ季派?,小功布十一升”者,此章有降、有正、有義。降則衰七升,冠十升;正則衰八升,冠亦十升;義則衰九升,冠十一升。十升者,降小功。十一升者,正小功。傳以受服不言降大功與正大功,直云義大功之受者,鄭云此受之下,正據受之下發傳者,明受盡於此。義服大功,以其小功至葬,唯有變麻服葛,因故衰無受服之法,故傳據義大功而言也。云“又受麻绖以葛绖”者,言受,衰麻俱受,而傳唯發衰,不言受麻以葛,故鄭解之云又受麻以葛绖。引《閒傳》者,證經大功既葬,其麻绖受以小功葛者,以其大功既葬,變麻為葛,五分去一,大小與小功初死同。即《閒傳》云大功之葛小功之麻同,一也,故引之為證耳。云“凡天子諸侯卿大夫既虞,士卒哭而受服”者,以於《斬章》釋訖,言此者,欲見天子七月而葬,諸侯五月而葬,虞而受服。若然,經正三月者,以其天子諸侯絕旁期,無此大功喪,以此而言,經言三月者,主於大夫士三月葬者。若然,大夫除死月數,亦得為三月也。云“此雖有君為姑姊妹女子子嫁於國君者,非內喪也”者,彼國自以五月葬后服,此諸侯為之,自以三月受服,同於大夫士,故云“主於大夫士也”。

    姑、姊妹、女子子適人者。

    [疏]“姑姊”至“人者”?!疳屧唬捍说炔⑹潜酒?,出,降大功,故次在此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大功也,出也。出必降之者,蓋有受我而厚之者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出也”?!疳屧唬簡栔?,以本期,今大功,故發問也?!鹱ⅰ俺霰亍敝痢爸摺??!疳屧唬喊浮短垂吩疲骸肮面⒚弥∫?,蓋有受我而厚之者也?!编嵢∫詾檎f。若然,女子子出降,亦同受我而厚之,皆是於彼厚,夫自為之禫杖期,故於此薄,為之大功。

    從父昆弟。世父、叔父之子也,其姊妹在室亦如之。

    [疏]“從父昆弟”?!鹱ⅰ笆栏浮敝痢叭缰??!疳屧唬豪サ苡H為之期,此從父昆弟,降一等,故次姑姊妹之下。云“其姊妹在室亦如之”者,義當然也。謂之從父昆弟,世叔父與祖為一體,又與己父為一體,緣親以致服,故云“從”也。降於親兄弟一等是其常,故不傳問。

    為人后者為其昆弟。

    [疏]“為人”至“昆弟”?!疳屧唬涸诖苏?,以其小宗之后大宗,欲使厚於大宗之親,故抑之,在從父昆弟之下。

    傳曰:何以大功也?為人后者,降其昆弟也。

    [疏]“傳曰”至“昆弟也”?!疳屧唬喊赶掠浽啤盀槿撕笳哽缎值芙狄坏取闭?,故大功也。若然,於本宗馀親,皆降一等也。

    庶孫。男女皆是下殤?!缎」φ隆吩粸橹妒鼘O,丈夫婦人同。

    [疏]“庶孫”?!鹱ⅰ澳信敝痢皨D人同”?!疳屧唬罕办独サ?,故次之。庶孫從父而服祖期,故祖從子而服孫大功,降一等,亦是其常,故傳亦不問也。云“男女皆是”者,女孫在室,與男孫同,其義然也。引殤小功者,欲見彼殤既男女同,證此成人同,不異也。大文學 www.babyidesign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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